我爱肉包子

包子比我想象的脆弱,小黑比我想象的流氓。

 
· 所有网志 (86) · 颜色 (6) · 文字 (43) · 未分类 (37) ·
日历
最新的评论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 美女的轮廓-幻影
· since in london
· 按摩乳
· talk talk China
· 喵小喵
· 黑色卡夫卡
· 扛相机的帅哥
· 托尼熊的黑板报
· 孙立平的博客
· 熊丙奇——教育专家
· 会飞的蝎子
· 米米熊和小小熊的博儿
· 吾讲斯美

订阅 RSS

0015960

歪酷博客

plainlife @ 2008-08-03 02:22

赶在奥运开幕之前,正值我的博儿荒废整整5个月之际,赶紧上来刨两把。搞搞气氛撒!

忙碌的七月刚刚过去,似乎又迎来一个更忙碌的八月。辞职后的小日子一点不闲着,这是我辞职后第一次动笔写东西,编宣传资料除外!

在青岛的时候,很想找个网吧把看到的,想到的东西写下来,可是,下榻的酒店商务中心,上网每分钟0.5元,恨的我牙根痒痒。周围也找不到网吧,怎一个郁闷了得!

青岛的建筑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去青岛之前,不知道他的道路曲折也是如此之出名。当地人说,青岛开车不如走路快,我也深有同感。从四四方方切得像豆腐块一样的北京城出去,但凡遇到城里要走很多弯路的城市,我都严重怀疑司机绕我!幸好青岛的出租还比较便宜,7块起价。在青岛打的没超过20块钱,我也就懒得和司机掰扯了,后来才知道,掰也白掰,青岛净是弯路和单行线,司机也挺无奈的。不过,青岛的司机都要强行加收1元的小费,这点也让我纳闷,还好这点北京和国际接轨比较慢。

我住在老城区,周围随处可见红顶白墙的小城堡,确实很德国,很沧桑。有一天,我自己在一群老建筑中间溜达,看到好几栋很漂亮的,维护很好的老建筑,现在都是政府机关或者酒店。也有一些就显得修缮不力,这样的城堡住的大多是普通老百姓。我走进去,看到里面是有木楼梯的,每一层都住大概3~4户,家庭条件不等,我透过一家门上面的玻璃,看见垂下来的一盏电灯泡,还是我小时候看见的房顶的样子,泛着那种烟熏旧报纸的昏黄灯光。不过,上到三楼让我有点意外,三楼好像被整个包了下来,在装修,看起来很现代的样子。我隐隐的有点羡慕,能住在这样的古董房子里,多荣耀的事情啊。

天津,青岛,都有很多平民百姓住在殖民地留下的小洋楼里,如果以一个商人的眼光来看,这显然有点暴殄天物。我曾经开玩笑的和朋友说,如果在北京,这些地方统统得改成酒吧或饭馆。不可能还有人住在这儿。后海就是这样连成的、还有以后的南锣鼓巷……肯定都是这样的命运。不过,像青岛这样似乎也不错。

再往前走了几步,我看见一栋高高大大的五层德国式的板楼,老旧的红砖墙被红漆重新漆过,不过红漆也已经掉了颜色,顶楼的阳台上晾着衣服和床单,种着很多花。窗户也被换成了不同的风格,只是有一个边上的窗户黑洞洞的没有灯光,玻璃还破了一个角。我突然觉得那个掉了角的玻璃窗,很像老人缺的牙齿。然后又想想,还是带着假牙的老人看上去比较有尊严。于是,心底发出了呐喊声,给老房子都换上好玻璃吧,让它们站在新建筑旁边也有点尊严。

刚出火车站坐在出租车上,开了不远我就看见一条街很漂亮,很多欧式建筑,我禁不住喊了一嗓子:师傅,这是当时的殖民地吧!司机一愣,你是想看德国建筑吧。我说是是,

这次出游也有一些些遗憾,没有去海水浴,没有狂吃海鲜,比较郁闷。和谁一起出行,看来真的很重要。亚裔说是吃海鲜,可她只吃鱼和鲜虾,点了一盘青炒虾仁,摆明了就是冷冻虾仁,又被人捉了大头。那些鲜的海鲜反而一口没吃。后来还是我自己出去吃了个烤鱿鱼,吃的方面简直是羞于启齿阿!愧对北京人最会吃的美称。





 
plainlife @ 2008-03-03 01:26

我的私生活之一,王小峰文化私生活签售会

       在这个风尘的日子,我们两口子风扯电池的来到三联图书二楼,参加了半截子王小峰的签售会。我不是没见过名人,只是不喜欢出席这种只为见见名人的场合。这次前来,重在掺合,也因为在我眼中,他们不是名人,只是比我经历丰富的一些不见面的朋友。

        出发之前,我问老公,咱们要不要买本书也签一下,他说看情况吧。等我们到达三联时,不仅没有座位,站着都只能看见别人的后脑壳。我挤在一根柱子后面,勉强看清了桑格格和小精子两位美女惊为天人的容貌。其他几位男士,其实和网上的照片一样,说话风格也和博客上基本一致,只是都略带紧张,反不像在网上嬉笑怒骂,谁都不吝那么随性。

       等了一会,嘉宾陆续就座,发言顺序开始。一干非典型嘉宾发言基本上不超过3分钟,重点嘉宾王小峰的发言也好像没什么重点。不过,和我预期的差不多,这原本就是一个大家见面聊天的非正式会议。形式太隆重了很容易走到讴歌共产主义好,体现社会主义优越性的老路上来。即便是这样,提问时间也还有很多人正经八百的问了不着调的问题。

       例如:请您解释一下文化这个概念?

                 请您发表一下对一篇名叫《我们都应该向陈冠希道歉》的文章的看法?

                 您这本书的体裁是什么?主要内容是什么?

                 ……

        我觉得王小峰已经很克制,很有耐心了,基本上都和蔼可亲的回答了这些问题。这不是我期待的王小峰,我期待他能保持博客里的风格,用平时对待大猩猩们的态度来反馈这些问题,现场也许会更精彩。不过,这也仅仅是我期待的王小峰,不是真实的王小峰。

       听到半截,我们出去买了两杯奶茶,站在3联门口的台阶上溪流着。看着阳光下一对双胞胎缠着爸爸玩耍,这样的下午虽然空气里有些扬尘,可心里晴朗。有一个小细节被我收入法眼,两个双胞胎男孩穿的衣服不太一样。连帽上衣的颜色和样式都基本一致,不过有一个帽子上带两只小耳朵,另一个的帽子上没有。我问老公,这是为什么呢?在我印象里,不打扮的一摸一样的不配称作双胞胎。老公随口说,可能是为了区分大小吧,哥哥带耳朵,弟弟不带。多简单的逻辑。

       我买的奶茶是巧克力拼香草、麦片、咖啡口味,为选择哪种口味混搭在一起我还思考了1分钟。老公点了原味。我当即大声笑他傻,有这么多可以选的他偏不要。买来一尝,我的哪种味道都不明显,只有甜味很明显。他的则奶味茶味都纯正,甜度刚好。尽管我很想喝他那杯,他还是没让给我,我知道他不喜欢喝太甜的,他也知道我可以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it's ok。

      喝完奶茶,我们看到二楼上的人群化整为零陆续走下来,知道会开完了,签名开始了。我们又上去,还是没有带书,我们俩站在人群里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老公也是个很矜持的人,他不喜欢像粉丝一样排队签名。于是我们进了咖啡区,点了一杯这里最贵的咖啡,特级蓝山还有一杯清水。等咖啡的时候,我们俩互相拿手机拍照。老公美滋滋的说自己什么时候都很上相,我抱怨他从来没给我不知道我的脸哪个角度最好看。他正在打手势比划刚才看见的桑格格的队伍好像比王小峰的队伍长时,我给他照了一张,我很满意。他给我照的一张让我满意的照片是,我把头发揉成鸡窝状。在这个有关文化的活动旁边,我们都在干着装作有文化的事情。

       咖啡来了,喝咖啡的姿势泄露了我们俩的农民本质。先是我用勺喝咖啡,后是他喝咖啡的时候,没把勺子拿出来。虽然我俩喝咖啡的姿势都很难看,不过我想我俩一个是编辑,一个是记者,谁敢说我们没文化?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我和王小峰打了个照面,我主动朝他笑了笑,他也点头微笑擦身而过。然后我觉得,恩,这趟没白来,我像朋友一样和他互递了眼神,而不是表现得像个粉丝,我们俩都会比较舒服。不过,今天他送出了太多的微笑,不一定能分辨得出我这个是欣赏的微笑还是崇拜的微笑。anyway,套用老六的一个句型,我疵牙微笑,你点头收到,that's ok!

       回家的路上,我们说起这次的人数,老公说上次他来买了书,等待签名的时候,他前面的一哥们,对王小峰说,您平时写博客那么风趣,给我写几句有意思的话吧。王有点头大,素昧平生的我知道你觉得啥东西有趣啊?就问他说写什么呢?前哥们反复强调啥有意思写啥,有意思就行。我问老公,如果是你,你想让王小峰写什么?他说,我想好了,就写请梅梅小朋友雅正,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刚好我在路上想的签名也是毛老前辈的这句名言。事实再次证明,我们两个越来越像同志。

        路上风很大,不过我们心情很好。这次活动是老公倡议来的,这个周末以我的眼光来看是什么正经事都没干,可是他坚持要来,说周末就要放松一下,他烦了进货,吃饭,睡觉这个每周末重复的套路,不能再被琐碎的事情绊住。耳边风声呜呜响起的时候,我想有时我确实应该跳出日常程序化工作的纠结,轻松一下。

      按照小学时写作文的套路,最后点一下题,文化真好,私生活真应该不少。




 
plainlife @ 2008-02-12 23:53

       欢天喜地过大年的时候,我的亲戚家遭遇了一桩离奇的家贼盗窃案。如果是在北京,我想这个案件可能会很容易破,可是案发在涞源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小县城,案件至今悬而未决,如果有人能帮忙破案,我代亲戚表示感谢啦。
        初三下午,我和老公以及他姐全家回到涞源。我们直接到朋友家谈事情,晚上11点,接到她姐姐的电话说,速归,有急事。我们回家后,发现家里气氛果然不对。连平日钻在电脑跟前,很少在客厅露面的两个小男孩(她姐和她哥的儿子)也表情严肃的坐在客厅里。
        “大鹏,家里出事了,我钱丢了!”她姐说出这句话时,我们俩同时吃了一惊。我本能的秉住呼吸了,大气不敢出。可是,她家一点不乱,不像贼翻过的迹象。她姐紧接着把我们领进了她的卧室,告诉我们,她卧室的保险箱走的时候外面的那道门没上锁,里面还有一个内屉锁了,今天回来先是发现,内屉的钥匙好像坏了,锁打不开了,然后敲了敲内屉的箱底,好像轻了很多。然后,她自己找来改锥和钳子,撬开了内屉。打开后发现,里面1.3万多元的现金不见了。不过,内屉里还有一个红包,里面全是1毛面值的新票,贼没有拿走,保险柜里的金银首饰也没有拿走,甚至没有翻动的迹象。家里其他地方都没有翻动的痕迹。由此推断,是内贼偷的。
       (在此解释一下,保险柜外面的密码锁没有锁,内屉锁了,但只是一个小铜锁。基本上和没锁一样。她姐是自己先回来的,老公和我们分别去会朋友了,儿子和哥哥的孩子去网吧了,当她发现保险柜锁子坏了时,给老公打电话没通,遂决定自己撬开。)
        听到这个结论时,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甚至出现幻觉,“不会是怀疑我吧?我上次回县城是元旦,这次我跟她一起回来的,不可能有作案时间,我也没有家里的钥匙,不具备作案条件”。后来,她姐说怀疑是张xx和他媳妇,因为从小就认识他们并帮助过他们,张xx经常出入他们家,他媳妇在大年二八二九还到家里来帮忙打扫过卫生。
        我们因为不了解具体情况,所以让他姐把春节前后这几天的情况再详细叙述一遍。她说,二八那天,她才把1万元钱、新换的1千元现金,和2千多元攒下的零钱一起放到保险柜里。当天来过她家的熟人有,老公姐姐的女儿(11~12岁),他们资助上学的一个高二学生苗苗,张金顺(以三轮拉活儿送货或者跑车为主,兼营捡破烂)和张xx的媳妇亚平。逐个分析之后,他姐重点怀疑张xx和其媳妇。
        我们围坐在客厅时,我发现他姐穿着睡衣和皮鞋,当时还很诧异。为什么这身装扮。后来他姐说,她认定是张xx了,已经打电话叫他们全家来,打算进门就暴打一顿,让他们把钱交出来的。打电话叫张xx来时,他姐同时叫了张金顺开着三轮去接张xx一家。结果,只有张xx的媳妇亚平来了,说张xx喝醉了,被人抬回来的,来不了。他姐大怒,告诉亚平家里丢了钱,很怀疑是他们夫妻俩,让他老公无论如何要来。  
       从晚上11点发现丢失直到凌晨1点,张xx才抱着女儿来了。从表面上看,看不出有喝醉的表现,还挺清醒的。他们夫妻俩拒不承认自己拿过钱,并说支持他姐报警,希望警察能出面查清楚事实,还他们一个清白。之后,姐夫让他们走了,不过说明天肯定会报警,警察要介入调查了,让他们手机都开着。
        随后,我们在家对所有来的人进行了分析。
        1,按常理推断,经常在别人家干活的人小偷小摸或沾点小便宜的行为可能会有,但是盗窃数额大到一次拿走1万元以上并破坏了保险柜,除非是她不想干了,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应该会立刻消失,被盗家庭应该在短期内无法和她取得联系。而张xx和她媳妇虽然没有钥匙,但是也是最经常出入他姐家的熟人。平均每周至少来1~2次,而且多数是来帮忙做饭或打扫卫生,初三晚上,他姐当即联系到了亚平,当以他姐夫妻打架为由请她来时,她很快来了。
       他姐夫的亲戚也分析说,越是天天来的人,她会越注意,尤其是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丢了东西主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这个外人,她在这方面会格外注意。但也正是由于她天天来,并且还是熟人,所以张xx及其媳妇不太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
        2,还有2个11~17岁的小孩,一个是亲戚家小孩,一个是他们救助的高中生,我们判断不可能是这两个孩子,小孩通常没有胆量拿那么多钱。而且这两个小孩一直在和他姐的6岁的小女儿玩耍,他姐女儿说他们都没碰过保险柜。
        3,初三晚上,把亚平接到他姐家的是张金顺,他也曾在二八二九两天内来过家里,好像是帮忙修水管和送另一处平房的钥匙。不过,都是他姐在家的时候来的,好像也没有进卧室的机会,只在客厅里站了一下就走了。发现失窃当晚,他姐曾经把张金顺叫到卧室谈了一会,我进去听了大概5分钟,谈话的主要内容是:她声明信任张金顺,并认定是张xx夫妇拿了钱。她向张金顺回忆了从二八到初三,他们全家大概的活动时间和范围,并让张金顺看了保险箱的内容。听了一半,我就出来了。我感觉,他姐不应该如此信任一个外人,毕竟他在这几天也曾多次来过家里,在案件不明朗之前,所有来过的人都有嫌疑,不应该让他知道过多的细节。
        我还听到,张金顺给他姐提建议,“你今年真不顺,应该让xx帮你看看,做个法。”他还说xx的做法很灵验,以前还曾经帮他洗脱过冤屈。
        当晚,等所有外人都走了,我们夫妻俩建议,明天应该先报警,让警察来提取指纹。因为内贼作案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果能从指纹上有突破,这个案件就很容易破了,因为来家里的人只有那几个,很容易调查和取证。
        我老公也提出一个想法,除了这几个人,还有谁可能有家里的钥匙,因为过年期间大家走亲访友的多,如果谁有钥匙,可以很轻松的进来盗窃。有可能有钥匙(或他姐曾经给过钥匙)的人包括:张xx及其媳妇,张金顺。此外,这个保险箱是张金顺帮忙买了,并搬上楼的。他姐也曾经有1~2次把家里钥匙给过张金顺。不过,张xx及其媳妇获得钥匙的次数比张金顺要多得多。

         第二天早上11点,警察来了。可惜,由于他姐自己撬开了保险柜内屉,无法采集到其他人的指纹,因此,靠指纹来判定的可能性降低。这也让他姐对警察有些失去信心。据说,当地警察也不怎么办案,工作能力很差,对这类数额的小案件不太在乎。
        第二天晚上,我们回家后,他姐对我们说,今天有个县城有名的大师给看了一下,并做法看出,就是张xx干的,并建议不让报警,说报警可能把盗贼激怒,对本人造成伤害,并送给他姐一条红腰带。为他姐联系到这个大师的,是张金顺。
         在这件事上,我们表示并不信任这位大师的言论,大师在纸上写出的名字也不是什么真凭实据。我们更支持报警,但是他姐为此生气了,说我们不了解她生活的圈子,她宁愿相信大师也不原意求助毫无责任感的警察。
           



 
plainlife @ 2008-01-30 21:34

        最近为了表扬毛毛同学,经常坐在角落里努力搜索小时候和她沾边的记忆。竟然还搜到一些很有意思的趣事。不过,不知是否和她有关,下面的故事中,涉及的所有人物都予以隆重表扬,感谢大家带给我那些童年的快乐记忆。

        上一篇说到小时候吃鸡蛋饼,后来我又不知向谁学了一招,制作大酱汤的绝活儿。当时的大酱汤实际上是大碗酱油汤的缩写。
        我现在脑子里的画面是,小楼里5~6个女孩,围坐在我家的圆桌上,每人面前一个大瓷碗,瓷碗里面一碗黑乎乎的汤。那就是我们的酱油汤。制作方法极其简单:在碗里倒上一个碗底儿的酱油,然后用开水冲淡,加点咸盐,点两滴香油,出锅!
        我记得当时,桌子上除了5个碗以外空空的,什么佐汤食物都没有,大家都端坐着等候我发号施令,预备……开喝!大家才端起碗来孜孜有声的喝起来。还不停的盛赞我冲的酱油汤好喝。那时候真是有成就感阿。
        后来上了大学,每次别人晚上泡方便面的时候我都申请喝汤,可能就是小时候落下的毛病。酱油汤我都能喝的津津有味,方便面汤那不就是人间美味么。
        我记得当时经常和我一起喝汤的人好像有甲虫,毛毛,娜娜,丽丽,梦娟等等人。
        现在想起来,小时候的愉快记忆好像都和吃有关。我们小时候还经常到野外去烤土豆。要烤土豆就要先有土豆,第一次烤土豆好像是一帮人闲逛到大桥边,实在无事可做,看见路边有买土豆的,5毛钱能买好几个大土豆,后来突发奇想,要不我们去烤来吃。
        我记得那次烤的除了土豆好像还有红薯。我们一干人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避风的废弃草场,用砖头搭了一个炉子,还找了一个铁盘,我竟然破天荒地找到了一根长铁丝,用铁丝把铁盘吊起来,好像在电视上看人家烤东西就这个样子,可惜上面缺个木棍,所以需要一个高个子在上面拎着这个热铁盘子。我记得,那时候好像几个高个要轮流去拎盘,爪子都要被烤熟。
        事实上,我们铁盘里的红薯是最失败的,盘子根本隔不住火,火从四周围上来,把红薯和土豆都烧得焦黑。外面是焦炭,里面心还是生的,硬茬茬的,根本不能吃。我们失望之极。
        最后,我们灭火的时候,踢倒了炉砖才发现,炉灰里还散落了2个埋在土里的土豆。皮熏黑了不过没有焦,里面沙沙的很好吃哦!这2个意外收获让我们那次烧烤没有白忙活。回来的路上,我们几个人分吃2个土豆,兴奋地不行。现在想想,原始人学会用火,学会吃熟食也许就是得自类似的体验,说明我们当初的尝试多么多么多么多么的伟大阿!



 
plainlife @ 2008-01-30 21:26

Woman In Chains
作者:宁财神

从早上八点开始,在无锡做了一整天的话剧宣传,晚上七点,累到头晕眼花。回酒店的路上,在沿途音像店的喇叭听到remix版的tears 4 fears的老歌
woman in chains,心中讶异,十多年前的老歌,居然到现在还有人听,心中暗赞店主识货。
  
晚上十一点半,被小杜电话吵醒,说老鹅前天中午,因酒精中毒过世,享年三十六,
woman in chains是他大学里最爱听的歌,于是知道,那首歌是他在向我道别。
  
老鹅的鹅,不读e 2,读ne 2,大一军训,一身板绿的他告诉大家:我家养ne。没人知道ne是什么动物,后来急了,当众吟诗一首,ne ne ne,曲项向天歌……于是得了这个外号老鹅。他是东北人,伊春市,中国面积最大的城市。有个姑父是某省宣传部的部长,每次酒醉,主动提起他姑父,都会说 “我这人不爱说这些……”,我把他这句话翻译成内心独白“低调,低调”,用在了李大嘴的身上。
  
一度有人怀疑,他这么笨的学生,能考上大学,全是因为他那个神奇的姑父。虽然他自己解释过许多次,他高考化学是满分,但似乎从来没人相信。直到大四,他被开除前,精细化工的某位老教授专门找到他,请求老鹅考他的研究生,甚至提出:英语不行,我可以找人来给你补课,钱我来出。
  
直到此时,我们才知道,老鹅确实是个化学天才。教授说,老鹅的毕业设计,是他见过的最有想象力的。
  
毕业后,碰到老同学,都在感慨,老鹅生错了地方,他这性格,如果生在香港,一定能变成黑社会的头马,最不济也是白纸扇。哪怕当时考的是北方的大学,他那一身勇气都能使他活得稍微体面些。可惜是在上海……老鹅一直试图在学校建立某种类似黑社会的秩序,通过无意义的斗殴来寻找一份怪异而可怜的尊严,但他失败了,因为这就是绵软而有序的上海,有钱才有尊严。
  
说到尊严,不得不提到lucy,上海女孩,白皙,微胖,爱抹价位一百元左右的香水(十年后提升至千元),穿假名牌,颈上挂着各种金属项链,说话时有一半词汇是英文,词汇量基本不超过新概念范围。老鹅对她的迷恋,持续了四年,据说起因是,老鹅因辱骂军训教官,被教官罚站,在烈日炎炎下, lucy出于同情,偷偷给他送了杯水。
  
老鹅对lucy的迷恋,当得起“发乎情、止于理”,除了有一次殴打lucy的校外男友,确实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甚至,连正经的表白也没有过。那次殴打,我在旁边看的过瘾。当时情况如下:老鹅喜欢lucy,于是四处宣扬,每次说完,最后一句必是“我这人不爱说这些……”可怜的lucy很快就像老鹅那可怜的姑父一样,变得全校闻名。
  
为了使自己尽快跟老鹅摘清关系,lucy迅速找了一个校外男友,北京人,开一辆黑色桑塔纳,经常周末来接她吃饭。那个周末,男友又开着名车来了,在八舍楼下等待lucy,老鹅得知,飞奔而至,故意擦碰桑车的后视镜,该男友开门叫骂,被老鹅揪住脖领,进入对峙状态,我记的很清楚,该男友操着一口帅的要命的北京话:动我一下,我敢保证,你在上海永远无法立足……
  
北京男友带着两个肿胀的黑眼圈离开了学校,后来那辆黑色桑车再也没在学校里出现过。lucy每次对同寝室女生提起老鹅,都是那一句恨恨的:十三点,娘个冬采起来。老鹅被开除之后,送了lucy一件礼物,一书包的啤酒瓶盖,他每次喝酒,都把瓶盖揣兜,回家加工,把瓶盖砸成薄片,然后刻上一个心型,送给lucy的瓶盖有十几斤。据说lucy当场就把那包东西扔进了垃圾筒,但我认为,她现在一定会后悔,因为那是我所见过,最浪漫的一件事。
  
Lucy现在混的不错,前些年给一个国企副总当过一年多小蜜,赚到第一桶金,现在拥有自己的公关公司。如果有老朋友看到这篇,请转告lucy老鹅的消息,并告诉她:老鹅一遍遍听
woman in chains,那个woman,当然是她。
  
有次酒醉,老鹅说,此生一定要发明一种药,可以使人产生爱情。这个念头,是他大三大四好好读书的驱动力。据说,他在最简陋的实验室里,几乎做出了类似摇头丸的东西,我们坚信,幸亏他被开除,否则迟早会变成一个大毒枭。
  
老鹅对lucy干过许多蠢事,以后有精力,我会慢慢讲给诸位听,这次先说一件。
  
我们学校当时最厉害的是山东人,我们寝室有一个,叫小齐(他最爱听zepplin,就管他叫小齐)每天半夜跑到操场练一种古拳法,据说叫大梦拳,练到最狠,可以隔空取物白日飞升什么的。隔壁寝室有个嘴贱的上海同学,试图劝说小齐每天睡觉前洗脚,小齐认为这是一种侮辱,于是当场用大梦拳痛殴了上海同学,然后,出于过江龙的恐惧(毕竟是在上海),纠集了一群学校拳击队的山东老乡,挨个敲门:我们刚揍了上海人,你们有意见吗?
  
当然没意见。第二天要考四级,城市荣誉感早就被对考试的恐惧感挤压的一干二净。
  
敲到老鹅的房门时,已经是十一点,刚刚熄灯不久,老鹅聊lucy的新发型正嗨,感叹上海女孩会打扮,话音未落,山东拳师们推门而入,问了那个问题,老鹅当场窜了:有意见……
  
当夜,老鹅一个人力斗山东帮,早上三点,回寝室,满头是血。山东人毫发无伤,但明显感觉,日后见到老鹅都是躲着走。很久以后,才知道当时的情况,老鹅一出门,就知道自己没戏,于是在墙角找了个啤酒瓶,在自己脑袋上敲碎,一边流血一边说:我敢拼命,你们敢吗?
  
山东人出于尊重,用T恤替他包裹伤口,采访他:这位大哥,我们殴打上海同学,跟你有关系吗?
  
老鹅说:我喜欢的妞儿是上海人,谁跟上海人过不去,就是跟她过不去,跟她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你们想跟我过不去吗……
  
这句话被我用在李大嘴身上:谁跟我姑夫过不去,那就是跟朝廷过不去……
  
老鹅对lucy的感情,跟大嘴与蕙兰的感情差不多,男人流水有意,女人落花无情。毕业十多年,老鹅再也没找到过女朋友,一是因为生活窘迫,二,大概还是对那个白胖lucy念念不忘吧。
  
老鹅,最后跟你说句真心话:其实大家一致认为,Lucy真的很丑,而且从里到外都配不上你。
  
一路走好,希望来生你的审美能得到大幅提高,也希望你在来生能找到真正的、两情相悦的幸福。




 
plainlife @ 2008-01-28 08:55

        职业场上,有人升得快些有人升得慢,有人机遇好些有人机遇差。我两者都不很突出,所以现在我的领导都比我小好几岁。经常遇到向我咨询职业前景的朋友,他们比较不能接受领导比他们小,不知道怎么相处。我回答说,这年月资历不值钱,关键是你的态度。如果你是抱着去做事的态度,能开心做事便好,管他领导比你大比你小。终究你是去做事的,不是去处人的。我们都会有一个漫长的职业生涯,领导永远比你大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迟早总有一天你要接受比你小的领导。我对他们说,现在我的领导是70年代的,但我必须准备好将来80后甚至90后做我的领导,那时候我最担心的是我还能够奉献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给他们,而不是他们是否接纳我。

     跟年轻同事谈心,他有点迷惘,因为他以前有一个好领导,职业场上的领路人,手把手教他,鼓励他发挥才能和创造力,而现在不是这样了。他说那是他人生最开心的一段。我对他说,如果你觉得那才是开心,那我也有过跟你一样开心的时候啊。我刚出道时候我的领导也是这样的,我们甚至崇拜他。可是,很快他犯错误被调开了。当时我们那叫难过,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可是天终究没有塌下来,我们都走过来了,成长了,渐渐开始独当一面。我承认,最初职业生涯中遇到一个好领导是多么幸运,可我们总要走过来的呀。拿我来说,即便那是一段开心时光,可难道以后就都不开心了吗?正因为我失去了好领导,我才必须自己走出来,才有可能经历更多开心的时刻。

       有一次跟一个基层团队管理者谈话,他抱怨管辖的业务边缘化不受重视。我说,你是否想过,你越这样抱怨,你就越边缘化不受重视?先不要讲你的业务对于部门很重要,即便真的不那么重要,为什么你不努力让这块业务让你自己越来越重要起来呢?那次我跟他聊天的主题就是“让自己重要起来”,只有你自己真正理解这块业务觉得自己重要了,你和你的团队才有可能真正重要起来。我的建议是主动多承担一些责任,多揽一些事情,多想一些如何变革和管理。年初,我很高兴看到这个兄弟成为比例很少的优秀管理者之一。他的确让自己让他的团队让那块业务越来越重要起来了,而这首先是一个态度问题。

      米卢曾经说过态度决定一切,我觉得这真是职业场上的金玉良言。想好了你出来是做事的而不是处人的,努力做你的事少想其他什么,其实你完全不必为自己的职业生涯担心的。相反,哪怕只是为了做事而去处人,多半可能人处不好事情也做不好。领导对你好这当然很好,但也不必当个事儿似的放在心上。你们首先是为了一起做事,做事之余是不是还能做朋友,其实那是很不重要的。

       大家都忙,有时候难免忙得内心火冒三丈。我就经常在即时通上遇到这种朋友,一边抱怨忙一边冲我发脾气。我心想,你忙就忙啊,干吗要烦呢,烦能解忙吗?前天又有一个朋友在即时通上向我抱怨她太忙了。我说我送你一句话吧:用闲心去做忙事。她好像很有感触,立刻把我这句话放到签名档上了。

       用闲心去做忙事,好像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其实难吗?仔细想想,你有多少机会遇到这种情形:今天做不完明天就要丢饭碗,你做不完天就要塌下来别人都帮不上你,达不到你内心的标准将来外面的评价就一定很低……老实讲,我认为这些情形是相当罕见的。你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的领导和同事又不全是不通情达理之辈。心里烦着忙和心里闲着忙,到时候不都是把事做完吗,为什么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呢?我们都有压力,但实在来说,很多时候压力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很多时候不过是自己吓唬自己、自己烦自己。你烦,只能说明你不享受那份忙碌,说到根儿还是态度问题――你喜欢自己做的这份工作吗?

       有次跟同事在楼梯间吸烟聊天,他问我在忙什么。我想了半天不知道怎样回答,最后只好说我没忙啥,闲着呢。啊?他很夸张地看着我。当然我不好意思跟他讲,其实我蛮享受这份工作的,所以虽然每天要做很多事但并不觉得忙碌。如果我们觉得忙碌是一种劳苦,也可能是因为我们真的还没有找到合适自己的职业吧!




 
plainlife @ 2008-01-27 00:21

  我刚才写的博客丢了!我XXXXX它妈的眼睛!

我已经很久没处理愤怒了!我先怒一会,找找感觉。

ok
,好了,可以开始了,灯光,音响,舞美,预备,action

首先,我先向看了我N篇博客却只出现在留言栏里的毛毛表示衷心的歉意。我知道可能某些文字伤害了你,某些情景让你感觉我们疏远了,那是因为我们的沟通少了,也许是我太没心没肺了。总之我在这里也就不道歉了,呵呵,那多见外阿。下次你来北京我全陪好了,只要你告诉我你来了,ok,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肯定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包括上厕所。
   
我先来介绍一下我家乱的程度,表扬信马上贴出。我的电脑屏幕前面是一堆瓜子皮,左边有一张卡,一个订书机,一摞采购单,一个计算器,几个本,一个充电手机,一个空缸子(是因为饮水机昨天就空了),还有若干团废纸。

我的电脑屏幕前面其实也就是两本32开书的面积。不过尽管这样,我家还不是最乱的时候呢。事实上,原来养猫的时候,我家除了猫毛乱飞之外,别的地方挺干净的,地每2天拖1次,衣服1星期洗1次。现在没有两个捣蛋鬼了,家里反而乱得一塌糊涂。现在一个月拖1次地,2个月洗1次衣服。上次我妈来,又批评我,说衣柜里全是你的衣服,1年之内不能买衣服了。现在我感觉庆幸,多亏了我那一柜的衣服啊,现在我都不主动提洗衣服的事情,反正我扛得住,谁扛不住谁先洗,hiahiahia

我想我有必要在这里郑重的表扬一下毛毛同学,理由虽然不太充分,但是我可以发挥想象力,当记者这一行也是很需要想象力的。当年我们报社非著名记者刘畅受命去采访一个矿难,据说他去的晚了,等他到那里了,记者都散了,钱也分光了。他听附近的老百姓说,一个记者起码分了10万,那还是大概10年前。刘畅一怒之下就把这事揭发了出来,结果因此获了范长江新闻奖(全国最高新闻奖)阿!同志们,机会消失的时候,发挥你们的想象,可能出现新的转机哦!

毛毛同学从小就是一个乖孩子,我刚认识的她的时候,已经不记得她几年级了。在我印象里,她一直是一顶瘦瘦的蘑菇。当时我还挺喜欢她的蘑菇头,我剪同样的发型时,总是一侧像蘑菇往内卷,另一侧像铲车一样向外翘。因此,我承认我曾经崇拜过她,包括她的发型。 

还有一年暑假,我记得我到毛毛家玩,忽然发现她在画画,本来我是很喜欢到外边疯跑的野丫头,可是她安安静静在家画画的样子吸引了我,我也跟着她一起画,那个暑假,我出奇的安静,在她家描绘了我人生中最精彩的画卷,呵呵。到现在,那几张小时候画的卡通,还留在我家的写字台抽屉了,那真的让我发现了,自己其实还是有一丁点点艺术细胞的。不好意思,这一段似乎变成了自我表扬,我还舍不得删掉。下一段接着表扬毛毛同学。

其实,那个暑假,毛毛画的也很好,可能某一篇比我都好!只是我画画的时候,还顺便经常在她家蹭饭吃,她做饭这方面可是比我强百倍,我现在还记得我在她家吃过肉炒蒜薹,感觉比我爸做得好吃。饭后,我在她家也就只能帮忙洗唰唰洗唰唰,哦!哦!

不过,后来我也因为这方面的锻炼而爱上了刷碗。可以说,在做家务方面,毛毛可以算作我的启蒙导师,我小时在家基本上除了玩什么都不干。对了,还有一次,毛毛还纠正了“biaji”嘴的坏毛病。我自己吃了十几年饭都没发现,张着嘴嚼东西和闭着嘴嚼东西能有如此大的差异。冥冥中,毛毛撮合了我和我老公,据老公说,他们家规矩特别多,其中一条就是婆婆大人特别讨厌“biaji”这种市井流氓的习气(当然了,我婆婆据说是保定市某地主的3小姐,当时除了自己家人能入眼以外,其他外人都视同流氓。此段属本人原创,不允许任何转载,包括口头的!),还好我在毛毛的监督之下改掉了这个陋习。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biaji”嘴的习惯,因为自己听自己好像听不出来的,听别人可确实真真的。

小时候,我们还经常到娜娜家玩,我在此也要顺道感谢一下娜娜和她的母亲。在娜娜家,我们从来都是被表扬的对象,我和毛毛,甲虫每次去都会受到热烈款待,并热情表扬,比如夸毛毛很乖,懂事,夸梦娟学习好,大高个,夸我机灵等等,从娜娜家出来,我们都感觉心理阳光普照,或者换句时髦的话说,就像刚从心理医生那里出来一样感觉良好。可怜的是,我们在接受表扬的同时,娜娜却经常成为表扬的反例。现在我都有印象,好像我们一来,娜娜在饭桌上就会变得有点沉默,她妈妈经常批评娜娜的理由是不懂事、死干犟、没眼色、笨、学习不好等等。其实,娜娜和我们在一起玩的时候,挺开朗、挺可爱的。小时候的大家,都有各自单纯可爱的地方。张大了,反而被环境改变了。

现在想想小时候,我们的很多生活习惯都有很深刻的童年烙印。比如,我认识武茂昆是通过毛毛,有一年暑假,我在毛毛家门口遇到了漂亮的武茂昆,她比我们大一年级,她邀请毛毛和我到她家玩,我们就去了,还在她家吃到了很多好吃的,包括单独包装的巧克力。我当时好像还偷了两块回家吃。我们那时候吃的巧克力都是小铺里1毛钱5块的散装版,还没吃过穿着衣服的巧克力呢!在她家,她还请我们吃她亲手做的鸡蛋饼。那时候,我们觉得她好像比我们大十岁,什么都懂,鸡蛋饼这么复杂,这么高难度的技术她都能掌握,简直太牛了。于是,我们以学习摊鸡蛋饼为目的,天天到她家去蹭饭吃,顿顿吃鸡蛋饼,吃了一个假期直到把她家的鸡蛋都吃光,我们就不再去了。幸好,我也真的掌握了摊鸡蛋饼的技术。后来,我在家里要求吃鸡蛋饼时,我发现,爸爸做的还不如我好,这让我得意了好久。如果有小朋友来我家,我当时就请他们吃鸡蛋饼。他们都爆夸我的手艺好,后来爸爸发现鸡蛋的消耗量太大,就不让我继续摊鸡蛋饼了。十几年过去了,我摊鸡蛋饼的手艺基本上丢光了,我在现在北京的家里摊了无数次,没有一次成功的。和电磁炉有关,和饺子粉有关,也和没有了当初单纯的心情有关。不过每次一提到鸡蛋饼,我就会想起那个夏天,我和毛毛、武茂昆围坐在一起每天享用美味的鸡蛋饼的感觉,直到现在,我都觉得那个夏天吃过的鸡蛋饼,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鸡蛋饼。




 
plainlife @ 2008-01-15 10:09

        07年的最后一个周五,我光荣的参加了小水同学的婚礼,虽然已经事隔一年,我仍然记忆犹新,哈哈。那宴会厅桌子多得我都数不过来,那红地毯长得,我本来想和老公走一趟,还没走一半,老公就烦了,说后悔带你来了,你看了这个场面心理肯定不平衡。说实话,我必然要心理不平衡,是女人就得心理不平衡,这才是正常反应,不过也就那么一下下,其实,我还少受了不少罪呢。

        那就从头开始说吧。周四晚上,我和老公踏上了去石家庄的列车。车轮滚滚,我们的心情也无比激动,本来以为坐2小时40分钟就到了,没想到我一激动买了一趟慢车,坐了3个多小时才到。途中,我对面的两个参加艺考的学生,听我说要3个多小时才到,也义愤填膺。对她背后的同学说:这趟车要3个多小时才到,刚才那个阿姨说的!tmd,我转眼就成阿姨了,看来这两年老得特别快啊!
        因此,我决定明天早上打扮精神一点再去,没想到我八点到那里,就不让我进小水同志的闺房了。我顿时从娘家人变成了婆家人,只好帮新郎官出谋划策了。新郎官为了能进闺房接新娘,红包塞了一个又一个,我看着真心疼啊,本来应该是挣钱的活儿,让我给耽误成出钱的一方了。肝疼啊!
       一进门,看见小水同志正坐在床上呢。浑身闪闪发亮,不愧是新娘子,美得一塌糊涂。比我在涞源县画的那个妆强出101倍。终于接了新娘子出来,要认亲了,小水要和父母告别了,小水向她爸爸张开双手的时候,她的眼泪就立刻涌了出来,还没抱住就哭了起来,我看得也直想哭,看来还是女儿和爸爸亲啊!
        一切进展顺利,从娘家出来的时候,我负责撒花,这工作对于我来说还是很有挑战性的。我个子比较低,要把花瓣和亮片撒到他们头顶上,我几乎是绷着高完成的。不知道婚礼录像里会不会有我上窜下跳忙碌的小身影。
        到了宴会厅,我就比较闲了,在结婚仪式开始之前,还有男方的认亲活动。这次我发现,这个主持人越来越没有礼貌,照相的时候,两家人互相都不认识,站位的间隙比较大,主持人再三提醒大家站紧凑点,大家的反应都不太积极,最后他扯着边上几个人的袖子往中间拽,还说,“挨近点,抓紧时间,赶紧照完就没事了,怎么这么木阿!”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主持人不怎么样,据说是河北电台的牛人,那我也照样鄙视他。
        宴会开始的时候,我找到了和我同样鄙视他的人。小水同学的一个发小吃饭的时候坐在我旁边,叫封淼。上学的时候成天听她提起,一直没有见过。结婚典礼上,就听那个主持人在上面滔滔不绝,两个新人就像两根穿着婚纱的木桩戳在那里,整整半个多小时,然后简单的喝了个交杯酒就又回到原位站着。然后舞台上就变成了6根木桩,两家父母上场又罚站了一会,最后是家长代表小水的母亲发表讲话。滔滔不绝的讲了半个小时。我和老公会心一笑,说领导今天很体谅大家阿!平时一讲话没2个小时是下不来的。
        终于等到开吃了,吃了什么就略去吧。反正都是大众菜,要说饭餐质量,还是梦娟婚礼的饭菜质量更胜一筹。北京的丰泽园老字号还真不是盖的!席间,就见双方父母的脸上都被抹得一块块的红,两个新人倒是白白净净,也没有什么人折腾他们。总体感觉,本次婚礼官方气息比较浓厚。我还是比较喜欢宴会厅的布置,红毯两边有花篮,还有花枝编制的门洞,很有富丽堂皇的感觉。
         我个人评选出来的最抢镜人物是请来的一个小天使,小女孩长得胖乎乎的超级可爱。最不可爱的就是那个主持人,罗里吧嗦的比唐僧还招人烦。
        这次宴会上,还见到了老同学老猫和其家属老疙瘩。她俩倒是都没啥大变化,就是孩子已经长得很大了。见到我们第一件事就是炫耀他们家儿子多可爱,有点让人嫉妒阿!
        婚礼结束后,听说新人要去三亚度蜜月了,让人羡慕啊。我们还得回到单位上班下班挣钱,我现在听到别人去哪里哪里旅游就眼泛绿光。我也要旅游,我要一个人去旅游!婚礼汇报完毕。